Panzerlich

黑鹰,白蛇,锦鲤,疯狗。

元黄之26个字母🍻

如题,今天是黄部长的生日,苦于没有时间写生贺,所以把旧的段子拿出来炒炒冷饭(其实大部分是新的,嘻嘻),有甜有刀子,长短不一,质量参差不齐,思维跳跃,还有奇♂怪的東西混進去,总之就是🦐写的,看着图一乐吧。
欢迎小伙伴们捉虫哦

最后祝部长生日快乐!🎂🎁🎊🎈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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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个字母
Accession (接近)
戈培尔用一篇精彩的演讲稿成功地接近了他。
他与他握手时,宽厚温热的手指捏住了他的指尖,抬起头, 只见那人满眼的笑。


Blue eyes(蓝眼睛)
他在专注的看着《女武神》,而自己在看他。幽暗的灯光下,他蓝色的眼睛依然同像火焰一样明亮,随着舞台上的光影跳跃着,温暖如春。


Country(国家)
“...任命卡尔.邓尼茨为新任帝国总统,保罗.约瑟夫.戈培尔为帝国总理...” 当戈培尔看到这份任命文件时,陡然想起了希特勒前几天和他的对话: “柏林已经快被攻陷了,我知道我即将失败,不过我绝对不会让同盟国的人抓住我,羞辱我,我将会自绝于此。” 戈培尔愣了一下,他有听到过元首打算自尽的传闻,但没想到是真的。“吾愿誓死追随您!” 希特勒看了他一眼,竟然笑了,而开口却仍是不咸不淡的语气:“你有更重要的任务。” 说罢转身走了,没有给戈培尔再说话的机会。果然...国家更重要啊...
晚上睡觉的时候,恍惚间想起了施佩尔,是他告诉自己元首将要自尽的事情的,当时他还对自己说什么“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”之类的话。一番思想之后,戈培尔明白了元首其实不想让他死,所以才说出了那句话,并且任命我为总理牵制我,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背叛他...

第二天。戈培尔站在焚尸坑边上,他闭上眼,然后举起右手,做出了命令秘书开枪的手势。

阿道夫,你在的时候,我总是听你的话;现在你不在了,就让我任性一回罢。


Disabled(残疾)
戈培尔身材矮小,腿又有残疾,这使他的童年时光过的并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快乐。当别的男孩子玩着骑马打仗的游戏书,戈培尔只能在阁楼上与他的书为伴,天知道他有多羡慕那些能跑能眺的孩子。
一天午后阳光正好,小戈培尔正坐在家后院里的树下看着书。忽然他听见了脚步声,而且越走越近。放下书,一个身穿黑色风衣,瘦削的陌生人向自己走来。小戈培尔并没有感到害怕,反而大胆的搭起话来。“你是谁? 为什么在这里?” 陌生人避而不答,却说:“你其实很不开心吧。” 小孩子很容易被转移话题,就问:“你为什么这么说?我很开心啊。”“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,没法和他们一起玩耍,只能独自一个人,对吗?” 小戈培尔有些吃惊,因为完全被他说中了,不过他不想承认,正想找话反驳这个陌生人的时候,陌生人又开口说道:“ 虽然你不能跑跳,以后也不能参军打仗,但是你具有一项非常厉害的能力,那就是口才。好好练习,将来你会靠着这个干一番大事业的。” 说着,陌生人伸出手,摸了摸小戈培尔的头发,然后转身要走。“等等先生!你到底是谁!” 小戈培尔叫住他。陌生人没有回头,只是说道:“记得我叫阿道夫就好了,我们会再见面的。” 然后,便消失在街道的尽头。



Eve(前夜)

那天晚上,他哭着入睡,又哭着醒来。


Fan Fiction (同人小说)
戈培尔有天被希特勒邀请去他家喝下午茶,他欣然接受。
当到他家时,元首和他的夫人都在。他发现元首的夫人爱娃.布劳恩双眼通红,还带着点黑眼圈。
戈培尔惊诧不已,以为嫂夫人得了失眠的毛病,便提出自己认识一个医术高明的医生,让她过去瞧瞧。没想到希特勒制止了他。

“得了吧,她能有什么病,她只不过是看了一宿我们俩的同人小说而已。”


German (日耳曼人/德国人)
从长相身材等各个方面,戈培尔都不像个日耳曼人。不过至少他的国籍是德国。


Harangue(长篇演说)
希特勒:“只要阿尔萨斯和洛林上空一日还飘扬着法国的国旗,我们的尊严就不存在!只要那些法国人、英国人在我们的国土上横行霸道,我们地尊严就不存在!只要在欧洲的版图上,这个叫德国的国家四分五裂积弱不堪。我们的尊严就不存在!只要其他国家的人,在聊天的时候说到德国这个字眼的时候会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,我们的尊严就不存在!”

戈培尔:“元首说得对!鼓掌!”


Ignition(起火)
他的尸体燃烧了起来。
而他的眼泪落了下来。


Ja(是)
“您是否认为犹太人应该被彻底消灭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么您是否觉得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么您是否知道我喜欢你喜欢我?”
“…是。”


Keepsake(纪念品)
戈培尔永远不会忘记,当年他与元首的相识相知。
他去慕尼黑听了自己的演讲,然后送了自己一本他的自传,之后还狠狠的拥抱了自己...明明自己之前对他的态度很差,还要把他开除出党的...现在怎么对他有好感了呢...


Latin(拉丁语)
“paul”在拉丁语里的意思是“小巧玲珑”,而“Joseph”是“上帝之赐”的意思。

从此戈培尔只许别人叫他Joseph.


Moustache (小胡子)
他曾想过留点儿小胡子纪念他。

但也许已经来不及了。


Needless(不必要的)
“那么戈培尔博士,您需要棺椁吗?”
“不必了,我要和他在一起。”


Oppressor/October (压迫者/十月)
“放…放开我,你这个暴君!这还在办公室呢!会有人进来的!”紧张的压迫下,连敬称都忘了用。
“安静,”男人把食指按在他的唇上,“这可是我给送你的生日礼物呢,约瑟夫。”


Preamble(格言)
“约瑟夫,你总说‘谎言重复了一千遍就是真理’,难道你在你的演讲里说的都是假话吗?”
“不是的,我的元首。至少赞美你的那部分是真的。”


Quiver(轻颤)
清冷的月光下,宽大的书桌旁。
他就这样进入了他。
他咬紧嘴唇,消瘦的背抵着坚硬冰凉的桌面,身体颤抖着,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“疼吗?”
“嗯... ”他说话的时候几乎没有力气。
“恨我吗?”
他闭上眼,摇了摇头。
如果借着月光,也许能看见他轻颤的睫毛上的泪水。


Rain (雨)
外面下着倾盆大雨。
“博士,今天雨这么大,你又没有伞,要不就别回去了,在我这留宿一晚吧。”
“嗯,谢谢您,我的元首。”

然而煮好了饭等着戈培尔一起吃的希特勒却没有看见他的身影。
一小时后,戈培尔回来了,浑身湿透,像只落汤鸡。
“你干什么去了?”
“这不是今天不回家了么,我怕玛格达担心我,特意跑回去告诉她我今天在您这里过夜。”



Schwarzwaelder Kirschtorte(黑森林蛋糕)
帝国总理府,元首办公室内。
“约瑟夫,这个给你。”说着把一个大盒子递了过去。
“哇,是黑森林蛋糕诶!谢谢元首o(^_^)o~但是,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啊?”
坐在椅子上的人微笑着说:“难道不是特殊的日子我就不能送你东西吗?”
“啊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那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于是希特勒满意的看见他插起一块蛋糕放进口中。
“您不试试吗,很好吃的。”
他用手指揩掉小家伙唇上的巧克力,放进口中品尝。
“的确不错。”
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,戈培尔得脸颊此时红的就像黑森林里熟透的樱桃。


Todpole(蝌蚪)
“阿道夫,我想养青蛙。”
“哦?那么我送你的蝌蚪你为什么不要?”
“…”
“…”
“…你那种蝌蚪长不成青蛙的…”


University(大学)
戈培尔上过7所大学。希特勒没上过大学。
“然而你还是归我管。”


Valhalla (瓦尔哈拉)
英灵殿前的重逢让他有些意想不到。
他以为自己不会在这见到他。
至少不会这么快。
他和以前一样,消瘦,苍白,让人心疼。
“你为什么在这儿?”年长一些的男人开口问到。
“为了你。”年轻一些的男人淡淡的回答道,眼里满是明媚的光芒。


Worn (穿旧)
以前戈培尔为了动员人民群众,本着和穷苦人民“同甘共苦”的精神,戈培尔下基层演讲的时候总是穿着破旧了的羊皮大衣,不站在高高的演讲台上,而是站在人群当中。
可是,我亲爱的部长,您忘了一点,穷人们可是连旧羊皮大衣也穿不起啊。


Xmas(圣诞节)
圣诞节傍晚的街道旁。
“阿道夫,拿着这个,举起来。”
“这是什么…?”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唇上就被轻轻的啄了一下。
“这个是槲寄生啦,听说圣诞节时在槲寄生下接吻会得到幸福哦。”


Year(年)
1925年:“我要求把这个小资产阶级分子阿道夫·希特勒开除出纳粹党”。
1926年:“我们坚决支持元首,并不是忏悔赎罪。”


Zebra (斑马线)
某人:“戈培尔博士,问您个问题:您觉得帝国里面谁胆子最小?”
小黄:“我觉得,是元首吧。”
某人:“元首?为什么这样说呢?”
小黄:“这是真的。每次过马路的时候他都紧紧的拉着我的手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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